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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提示:她来到武汉,是想摆脱失败婚姻的阴影,让生活有一个新的开始;然而4年过去,新的感情又一次走到了尽头。 采写:记者马冀
讲述:静琉(化名)
性别:女
年龄:33岁
学历:大专
职业:商务代表
时间:7月21日上午
地点:本报一楼大厅
静琉(化名)来讲述的时候,给人感觉平静甚至冷静。但这不过是表象,讲述之后,静琉又几次给我发来短信,每次都是十几条连着潮水般涌进我的手机。只有这时候,你才会感知她的心潮澎湃。
盼望新开始
2002年,我来到武汉工作。那一年,我29岁。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开拓市场,却做得有声有色,心里面充满了成就感。
我打电话给妈妈,告诉她我在武汉的一切。妈妈却冷冷地回答:“你做得再成功我也不会高兴,你得再找一个人结婚!”
妈妈始终不理解她的孩子。因为一些历史原因,妈妈和爸爸的婚姻并不幸福,长期不能在一起生活。也许她觉得自己从没有得到过一段可靠而顺利的婚姻,所以把弥补遗憾的想法寄托在我们这些孩子身上,却不想“欲速则不达”。在妈妈的压力下,我23岁就走入了围城,可是没有感情的婚姻注定得不到幸福。没两年我就离婚了,带着孩子回娘家生活。
我之所以要求公司把我派到武汉,就是因为我想要有一个生活的新开端。武汉没有人认识我,我可以忘掉过去,从头开始。而妈妈却时时打电话来提醒我,不要忘记身上背负的过去,她是那么希望我能再婚。每次她一打电话,就会装出有气无力的声音说:“我人快不行了,眼看着活不了多久,你怎么还不结婚?”再就是拿孩子说事,说我逃避婚姻,逃避责任。“孩子越来越大,你现在找个人结婚,对孩子也好,免得再大了不好和新爸爸相处。”我暗想,他亲生爸爸都不愿意管他,找个继父难道就愿意管了吗?
2003年春节一过完,我就从老家返回武汉。过年的时候,妈妈又反复提到我的婚姻,让我的心里一直压抑着。其实我不是不想结婚,只是我接触的圈子很窄,再说结婚这事不能强求的,我只有等待。
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在一个朋友那里认识了冷钧(化名),他是个高干子弟,比我大13岁。出于工作需要,我们互相留了电话。
当年的五一,非典正闹得厉害。冷钧突然发信息要和我见面,我也就去了。他当时开着一辆车去接我。这次见面我印象深刻,因为感觉就和地下党接头一样。他在车里远远看到我,也不喊我,而是坐在车里发信息,一直指导我走到他的车跟前,才打开车门。
冷钧话不多,但出于女性的本能,我感觉得出他找我绝不是要谈生意。我们的交往就这样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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